《鍾山》:中国当代文学的一座山
来源:文艺报 | 时间:2018年11月05日
   1978年,作为对改革开放的最有力的呼应,《鍾山》文学杂志在南京应运而生。从《鍾山》文艺丛刊到《鍾山》文学季刊,再到《鍾山》文学双月刊,40年《鍾山》凭借其文学性与思想性兼具的特点、浓厚的知识分子气质和坚定的人文立场,享誉汉语文学界。 2018年,为纪念创刊40周年,《鍾山》先后在南京、北京举办了一系列文学活动,其中与北京师范大学合作举行的“《鍾山》与新时期文学进程”研讨会、在南京先锋书店举办的“心境却大海般平静又深沉——《鍾山》创刊四十周年诗会”等活动嘉宾云集,影响广泛,莫言、格非、李洱、毕飞宇、多多、周伦佑、王家新、臧棣、丁帆、陈晓明、张清华等作家、诗人、学者纷纷到场,高度评价了《鍾山》在当代文学发展过程中起到的引领性作用。 11月3日,《鍾山》将举办创刊40周年纪念座谈会以及两本纪念文集的首发仪式,该纪念册收录了多位作家、学者为《鍾山》创刊40周年精心撰写的纪念文章,现从中选取六篇,以飨读者。 莫言:我与《鍾山》不隔山 《鍾山》百期的时候让作家写寄语,我记得当时写了四句打油诗:“鍾山风雨起苍黄,‘金发婴儿’过大江,率领‘梦境与杂种’,还有‘玫瑰扑鼻香’。”这诗借用伟人诗句,略涉戏谑,实为不敬,但其中提到了我在《鍾山》发表的几篇作品,真正要表达的还是对《鍾山》的感谢……【详细】 孟繁华:中国文学最大的实验场 当然,从上世纪80年代一直到今天,无论是一些概念、对一个现象的命名或者是引领,《鍾山》确实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。最有代表性的是“新写实”。从文学史的角度去考察,我们的现代派、先锋小说,1987年应该是尾声,这时,中国作家要探寻自己的文学道路,不能总跟着西方先锋派写,跟着西方先锋小说写,写来写去永远是第二……【详细】 格非:“不拘一格”的《鍾山》 我在高校这么多年,渐渐地发现实际上中国最近的文学,包括学术本身都生活在一种假象当中。我个人的判断是,文学内部、学术内部已经发生非常重大的变革,这种变革我们没有很清楚地看到。我觉得在目前这种状况之下,《鍾山》还是可以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做一些更好的工作……【详细】 叶弥:《鍾山》与我 我幸运的是,刚“出道”,小说就被《鍾山》这本一流的杂志登了头条。《鍾山》是引人注目的,在《鍾山》上发表小说也一样引人注目,何况是头条。紧接着我在《鍾山》发表了中篇小说《现在》。那时候急着在文学上寻找到自我的价值,写了一批风格迥异、题材庞杂的小说,左冲右突之中,倒也其乐融融,也忘了写不写小说这件事了……【详细】 黄咏梅:你是我的另一种命运 我属于那种少产作家,小说写了16年,但发表的并不如其他作家多,每年顶多两三个。翻检一下自己的创作年表就能计算出,《鍾山》是我发表最多的刊物之一,幸运的是,这些作品大多都获得了大大小小的认可,多次进入中国小说学会年度排行榜,获得《鍾山》文学奖、鲁迅文学奖等……【详细】  孙频:静默中的情义 所有真正的东西都是需要经过时间和沉淀的,太快的东西总让人觉得不真实也不安全。比如像我和《鍾山》之间的这份情义,不仅仅是经过了7年时间的淘洗,更因为那种低调深藏的注视与关心。我知道无论我写到什么时候、写到哪里,她就在我身后,从未离开过……【详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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