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心恬

愿当历史的倾听者,记录岁月流逝的痕迹

来源:龙8国际娱乐pt官方网站省青省少年作家协会 | 时间:2019年02月26日 15:36:00
赵心恬   杭州高级中学贡院校区    高二年级
从小热爱阅读,尤其喜欢历史类的书籍。在阅读的同时,也热衷于写作,乐于表达自己的想法。梦想成为一个丰富的人,学习了钢琴和大提琴。愿意用笔记录下所有零星的快乐和烦恼,也愿意和世界分享。 个人荣誉 2016年、2017年“西湖”杯全国青少年征文大赛小作家奖 2018年语文报杯全国中学生作文大赛现场决赛特等奖 2018年叶圣陶杯全国作文大赛二等奖 2018年龙8国际娱乐pt官方网站省少年文学之星
赵心恬访谈
文/李晶晶  赵心恬
李:“惊蛰”这个词很有味道,当初你看到这个题目的时候,内心的第一想法是什么?
赵:我听到现场抽题为“惊蛰”时,立刻感到它与我有一种默契。我在等一个机会把阿六和师傅的故事以恰当的主题和情景叙述出来,而“惊蛰”在我看来就是最合适的那一个。所以当时宣布了题目,我就有一种“相见恨晚”的感觉。 李:短篇小说的写作难度有时候比长篇小说的写作难度还要大,因为要在有限的篇幅里完整地叙述一个故事,而这往往会限制故事的创作。而你驾驭短篇小说的能力尤其出彩,现场赛作品《惊蛰》的脉络、线索都非常清晰,“惊蛰”一词更是以双关意义完美地贯穿了全文,我很喜欢你的小说。能说说你是如何在短短一个半小时构思并完成《惊蛰》这篇小说的?
赵:《惊蛰》中阿六和师傅的故事发生在杭州的清河坊,是我长大的地方。那里的历史文化独具韵味,一直影响着我。这个故事有一部分来自于坊间真实的茶人,另外一部分来自于我缀补的想象。他们在我的脑海里成形已久。在一个半小时里我所做的事情就是把它以我的顺序讲述出来。 李:有很多文学作品看似寡淡,但是其文字极具张力,而你的文字中就有这种“张力”。你对“文学张力”有什么理解。
赵:我觉得“文学张力”对作者来说是一种对文章的控制力。我写作最原始的渴望就是想要表达,但是在表达里面应该还要有一些克制。因为我喜欢写小说,在小说中要与读者有共鸣,这个克制的程度还需要长时间的历练。我会一直努力。 李:我看到你的取材都很有意思,是一些不算熟悉的题材,能说说你从哪里获取这些灵感的吗?
赵:我的取材主要是来自于我的家乡杭州,我愿意在它的诸多历史积淀面前做一个倾听者,通过父辈、祖辈的讲述,书籍资料的查阅,用笔记录和进一步创造。 李:你的参赛作品《窗外》整个色调都很压抑,故事中“窗”和“船”意蕴复杂,能谈谈这篇小说吗?
赵:《窗外》这个故事中的“船”是鸡头米用以憧憬未来的一个媒介,而“窗”则是他所憧憬的未来还给他的现实。抛开时代背景,这其实是一个简单的追梦的故事。只是因为那个特殊的环境,鸡头米在“船”上入梦,在“窗”内醒来。他的梦想被动地破灭了。但是作为同龄人,我想鸡头米那份追逐梦想的赤子之心无论在什么年代都应该被保存。 李:你认为民国时期是一个怎样的时期?
赵:民国是我非常喜欢的一段历史。冗长的黑暗刚刚过去,黎明曙光将现未现,涌出一批批大师与英雄。而与之相对应,还没有彻底苏醒的普通民众在这一时期经历的种种灾劫,因为相隔时间不远,在我们当今的时代仍然能找到痕迹。民国所经受的苦难是最鲜明,最不能遗忘的。它又有落魄,又有风度,魅力十足。 李:用一小段文字来描绘你认为的理想生活。
赵:小时候经常去吴山上的于谦书斋三茅观游玩,希望自己长大后也能有这样一座院落,一面在现世里努力生活,一面在文字中挥斥淋漓。 李:给爱好写作的同学一些建议。
赵:我想爱好写作的同学都爱好阅读吧。学习多忙,都留出一点时间来阅读。也不一定要正经的大部头的著作,一则笑话或者报纸的小板块都可以,保持一个输入量。第二是敢于表达自己。第三是坚持写作的初衷,当写作带来的不是快乐的时候,我觉得就应该停止了。 李:推荐你喜欢的三本书。
赵: 尼采《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》 这本书可以说是尼采哲学的入门书。我觉得,虽然读起来略艰涩,但它以一个“疯子”查拉图斯特拉的视角,阐述人本身的含义,引申到人与人的关系、人与社会的关系、社会与自然的关系。读完后,它为我的世界观找到了全新的诠释角度。 金庸《连城诀》 我喜欢金庸先生的所有武侠作品,而《连城诀》是其中描写人性最为深刻的一本。它在金庸先生构建的武侠天地中,最为贴近真实世界的世态人情。我想每个人都或多或少能在主人公狄云身上找到与自己相似之处。 太宰治《人间失格》 这本书色调灰暗,氛围近乎窒息。作者力在表现人性的脆弱与堕落,精细刻画主人公如何一步步走向深渊,但这深渊下面也许不是无尽的黑暗,它至少用自己的丧钟敲醒了我们。生而为人,有消极的必然性,但不可以沉溺。这是我喜欢它的理由。 李:小说是虚构的,因此有人觉得小说都是作者瞎编的,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。 赵:我认为一切虚构的小说都是建立在真实的基础上的。作者创造一个作品,首先应该是受到了触动或者有所感受,这个感受是真实的,可以触碰的。而后续的创作则是作者对这个原始感受的装饰和完善。所以在我看来,创作小说是一件添砖加瓦的修缮工作,而不是平地起屋。